“那个怪物已经醒了...”北只桀未曾接话,转而对着镜溟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刚刚感知到的信息。
“呵,可真快啊,我还以为他会一直睡下去呢,哈哈哈。”镜溟却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不知是轻嘲那个怪物,还是嘲笑要臣服于怪物的自己...
“我们该去拜见他了...”北只桀边说边蹲下来,仔细观摩着地上流动的血阵。
“急什么,等父王唤我等也不迟。”镜溟甩了甩衣袖,径直走进了内殿。
“阿溟,你知道吗?是你父王杀了表叔。”北只桀依旧低着头琢磨着血阵,可他说出的话,却让镜溟顿住了步伐...
表叔就是北只佑。
镜溟诧异地回过头,一头银发飞扬着,他第一次流露出严肃的气息,“阿桀,这不可能的!”
“表叔,不只是表叔,你知道的!”镜溟快步走上去,径直拉起蹲着的北只桀,他将双手搭在北只桀的双肩,大力摇晃着眼前这个冷淡的男人。
“你疯了吗?怎么可能是父王杀了叔叔?”
“我知道,可事实就是这样的。”北只桀依旧冷淡地复述着,他伸手推开了镜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你是说,父王杀了他的亲弟弟?这就好b我杀了你,你知道吗?这根本不可能!”镜溟有点控制不住的暴怒,他愤怒地大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