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明明是知道前因后果的,把责任都推顾青舟身上的主意也是他出的,此时却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好像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
她再聪明也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行事没有父亲老练稳重,出门前到底还是拉着父亲问:“爹,真不会有事吧?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我……”
张全无比肯定地告诉她:“能出什么事?我们老张家,行的正,坐得端,谁来污蔑我们都不怕!”
这话说得声音有些大,又是在门口处说的,正好被隔壁走出门的美玉二婶听到。
张二婶是从大溪村嫁过来的,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却有一副城里人的面孔与心计,闻言客套地笑道:“大伯不愧是在城里当主任的人,这话说的,美玉你有这样的爹,还怕什么顾青舟呢,他能活到现在也算他命大。”
张美玉听了脸色不大好。要不是那时顾青舟出气多进气少,赤脚医生都让准备后事了,他们家也不会这么往外说。
可偏偏,他竟然又活过来了。不但活过来了,以前只会低声下气讨好她的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竟然还要搞什么当面对质。
真烦人。
……
张家几乎是最后到的,其他人早就到了,姜心蕊和知青们一起坐在台下,等了好一会儿。
知青里除了谭若晴,都是能说的,他们七嘴八舌地小声告诉姜心蕊:“这种会我们也参加过几次了,没我们什么事儿,听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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