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宫庭说话,外头突然传来行礼的声音,病歪歪的陆闻出现在牢门口,看见火把照射下的情形,陆闻差点晕过去。
“孽障,你做了什么?”他指着陆衫南,手指气得发抖。
陆衫南赶紧开口,“阿耶,人不是我和阿木杀的,我们进来刚收拾好衣裳,还不等给他们换就见人都死了……”
陆闻不动声色松了口气,面上摆出勃然大怒的表情,“来人,将他们二人绑起来,关进陆家柴房!”
南宫庭皱眉,“陆相公……”
“此事我自会禀明陛下,我这逆子和家奴都是人证,将来太后与陛下要问起,我自会前去回话,金吾卫还是先去禀明于国公,想清楚明日该如何吧!”
说完,陆闻不等南宫庭反应,让带来的家仆将陆衫南二人绑了,压着出了天牢。
李慕云像个被吓坏了的奴仆,低着头被人一碰就哆嗦,再也没发出过声音。
直到回到了陆家,二人被五花大绑送进书房,听见陆闻重重哼了一声,李慕云才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她就看见了带着鎏金面具的封恒。
乘船回去的路上,她只是抱着自己的膝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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