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晚狗房前的事,也再没被提过,好像已经淡去。
又是一日,傅元承留的比较远晚,当他放下手中信笺时,房内光线已经暗下来。
看去窗边,蔚茵仍旧垂首坐在那边,一头柔软青丝垂下,显得人分外纤巧玲珑,柔美得像个细瓷人偶。
“手里是什么?”他问。
闻言,蔚茵起身走到书案旁,双手托起:“我编了一条丝绦,给公子系腰封。”
一条青灰色的丝绦躺在她的掌心,整齐的卷好,两头穗子上分别穿了一颗琉璃珠。看得出是花了心思。
头一次给傅元承准备东西,还是随身之物,蔚茵心中存着在意。她知道富贵人家的郎君姑娘,一般是家里早就会给定下婚约,她若送香包太扎眼,丝绦不起眼正好。
傅元承站起,绕过桌案,伸手抓上丝绦,随后垂眸看着:“何故突然送这个?”
蔚茵怪不好意思,抿起唇角:“没有公子,阿莹不会有今日。”
想想侯府那些女婢的下场,有几个好的?自始,她对他心存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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