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底下真有人憋不住抽泣出声,惊恐无助。
“经查,庆德侯府穆家罔顾皇恩,有作上犯乱之心,伺机谋反之意,更查出当年欲加害尚是太子的圣上,罪无可恕。现侯府一干人等全部收监,等候发落……”
顿时,哭声震天,本还存有一丝的希望彻底破灭,只剩绝望的眼泪。
宦官完成自己的职责,便又与傅元承话了几句,随后便离开了侯府。
傅元承立在厅门外,手中捏着墨玉珠串,淡淡道了声:“带走。”
士兵们得了命令,拉扯着穆家男丁,口里呵斥着,一个个拽着往外走。有那些软弱的已经瘫软在地,像一坨烂肉被拖着。
女人们更是吓得再不敢动,瑟瑟缩缩的蜷勾着,只剩下发抖和哭泣。
“我穆家堂堂士族,百年基业,定是有人故意加害!”赵夫人从地上站起,扫着衣袖上的灰尘,抬头去看高处的傅元承。
傅元承不语,睨了一眼,随后坐上身后的太师椅。
赵夫人声音失了声调:“我要进宫,让我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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