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行路难。
倒换了通关文牒,陆续辞别了祭赛国王和文武百官、满城百姓及满面感激的金光寺一众僧人,行至都城外四五十里,那送别的队伍才真正散去。
我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只觉得他们简直热情得过分,更是惹得我心里发虚。
毕竟宝物被我吞了,那窃贼也安稳离开——虽说都不是我有意的。也因此,我实在不知他们在感念我甚么,许是我这徒弟们的神通闹得,碍于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造化,也不得不对我们礼让几分。
也亏得我那大徒弟没什么好耐X,被跟得烦了g脆变作一只斑斓猛虎,吓得他们四处逃窜,不然还得遭那些僧人纠缠好一阵子。
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天行路,我是哎哎又叹叹,坐在马上浑身不舒坦。悟空只消瞟我一眼,就知道我还在回味临别前在皇g0ng用的那顿大餐。
他不禁嗤笑一声,金光熠熠的眸子翻了翻,开口道:“师父,您就真那么舍不得那十八罗汉斋?”
思及此,我想也不想:“你懂甚么,咱们这一路来遭受的白眼还少么,难得有这个机会,我饱饱口福怎么了!”
有这个功夫挖苦我,倒不如好好想想眼前这布满荆刺棘针的长岭到底该怎么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那天囫囵吞了那物事的缘故,这段时间我总感觉心口闷堵,不上不下,活像有只野兔子在身T里蹦,又不好总跟徒弟们提,要不然那顽猴准要没脸没皮地问需不需要他给r0ur0u。
我暗啐了一口,这厮真是越发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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