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记忆以来,我身上的怪病就不曾消停过。
普通头痛大概只会破坏当下心情,并不影响人生,但发生在我身上的……就是场悲剧。
童年中某次h昏,我看见顶楼有猫从窗台上一跃,在华国传说里,猫有九条命,不过很显然这只N白sE布偶猫用的是最後一条。大楼太高了,祂落地成了一朵血花,我忍不住走近观察。
五岁孩童不怵这种血腥场合,会被说是年幼而未建立生Si观,没有想像过支离破碎的痛楚也无法理解之前那只布偶猫怎麽跳下来就不动了。
但我早就从百科全书里知晓「Si亡」这一生命机制。呼x1、心跳停止,屍T会僵直,经过微生物分解,生命再度回归尘土……最终,Si亡带给活人哀伤、思念和其他一时间无法理清的复杂情感。
这些我通通都感受不到。我只想m0看看祂破裂的脑袋,挖开深处想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意识,祂的灵魂究竟有没有归宿。
然而当我触碰到祂头顶那块染血的浅褐sE毛发时,悲剧就此展开序幕。
右侧头部像是被人拿钝器猛力搥打,一时间天摇地晃,因为来得太突然,感觉到心脏剧烈跳动,背脊无法控制地颤抖发凉,分不清楚是冒冷汗还是落泪,实在是太痛了,我连大声求救都做不到。
我躺倒在猫屍T旁,任由鲜血和碎r0U沾染衬衣,血腥味不断刺入鼻腔,夕yAn隐没让我想起小说里读过的「逢魔时刻」:昼夜交错就是妖物作乱、灾厄临头的时刻。
昏厥前,那只布偶猫正对着我裂开猫唇,像是在笑。
自己唯一一次感到害怕,无论是对剧痛还是对那抹诡异的笑靥,虽然我是唯物主义的忠实信徒,但还是猜测自己受到了诅咒──祂怪我蔑视生命的沉重,即便我生来就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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