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跑的倒跟兔子一样快。”
“反正跑不出公主府。”白鹭抱着衣裳走到床头搁下,眸光瞧着这乱成一团的床榻,和凝夕身上细微的痕迹,眸光浮起浓浓心疼,“辛苦公主了。”
凝夕一听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傻丫头,这算什么辛苦,这是享乐呢。”
白鹭扁扁嘴:“才不是呢……”
当宫中侍官带着圣旨前来时,已是半下午。
彼时凝夕正同齐元舟在蜜金桃林中,一个作画,一个赏花。
前来宣旨的中庆,手中捧着一道圣旨缓缓前来,待到桃林中,看到不远处凝夕靠在摇椅上,他低头躬身:“公主金安,圣上有旨,还请公主起身接旨。”
凝夕看着他手中圣旨眸光微眯,面上依旧是三分懒怠模样,瞧了眼齐元舟,他已放下了画笔。
目光相触之时,他那双幽谷涤净的双眼,仍旧是半分情绪也看不出。
凝夕勾唇轻笑,目光看向中庆,扶着白鹭的手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裙摆后,合手置于腹前,下颌微微轻抬,“宣吧。”
她话音一落,除了她和前来宣旨的侍官,所有人便都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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