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臣露出讥讽之色,看了看那金甲神人,朗声道:“我大秦而今楼船百艘,停于海上,每船千位大秦灵士,枕戈以待!我大秦新学圣人,远在大洋彼岸,控制大圣灵兵,灵兵跨过大洋,高悬于天上,一剑可灭一城之地!”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震撼:“元朔虽然地大物博,但有多少城可灭?有多少人可杀?你可知你杀我之罪?”
那金甲神人身躯颤抖,举着大锤却始终不敢落下。
那使臣冷笑道:“杀我,便是两国开战,无数生灵涂炭。你要做元朔国的罪人吗?”
那金甲神人大叫一声,性灵呼啸而回,进入金銮殿消失不见。
那使臣哈哈大笑,朗声道:“大秦使节,不入番邦朝堂,不拜番邦皇帝,请皇帝出殿迎接大秦使节!”
苏云向天空中的雷云看去,只见雷云之上文武百官的性灵虽然看起来凶悍得很,庄严得很,力量也强大得很,但此刻这些性灵却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按理来说,面对这种外邦使节的无理要求,最多只是赏赐他们不跪罢了,出金銮殿相迎,想都不要想。
而这些文武大臣,竟然在那儿商议,是否要听从使节的话,有人甚至出言,让帝平委曲求全,出金銮殿会见使节。
苏云啼笑皆非,大感荒唐:“水镜先生的敌人,不在国外,而在朝堂之上。他的敌人,不止是守旧循古的顽固旧学,还有掌握朔方权力资源的世家大阀啊。他要面对的危险,比我预想的更大,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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