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壹再度提问道：“格拉诺夫斯卡娅小姐，如果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就真的要离开了。”
格拉诺夫斯卡娅白了佟壹一眼，然后娇滴滴地说道：“呵，男人！果然，都是这么的心急？”
嘶！
佟壹觉得后世的网名们都是错看了格拉诺夫斯卡娅啊，这哪里是什么铁娘子啊？简直就是小妖精嘛！
佟壹非常的无语。
这时候，格拉诺夫斯卡娅瞬间收起玩笑的心思，面容严肃起来，顿时给了佟壹一钟不近人情的铁娘子风采。
佟壹心中暗叹：“对嘛，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嘛！”
格拉诺夫斯卡娅立即开门见山询问道：“佟壹佟指导，你对于我们切尔西是什么样的看法？”
佟壹是惊呆了，眼前这个铁娘子真的是下了巨大的功夫的啊，竟然连华夏专用称呼“佟指导”都知道，厉害，真的是厉害啊。
不过，佟壹还是有些发懵，询问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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