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这么说?”张秀倒是有些惊讶了:“他猜的没错!咱家的墨就是取烟与别家不同,不仅取烟,还有一步研烟,用的是研磨法而非捣炼法,需要将烟用酒浸透再研磨,这一步别家是没有的。不过他能猜出取烟的不同,果然是程君房的后人,真是厉害。”
“呀?岂不是他更要偷师?姑娘,你去取烟的时候,可得当心啊,别让他偷学了咱家的秘技。”
张秀两手一摊,笑着说:“没办法不让他看见,除非自己搭窑烧烟。其实他学也就学了吧,我们顾家墨的秘密的可不止这些,他再聪明也不可能一窥究竟。老老太爷还有一款墨无名无款,是用了倭墨重新制作的,这款才是绝品,如今连我都没完全吃透其制法,可惜可惜。”
“可是老夫人留下的那块像柱子一样的墨块,通体松皮纹?”
“是啊……”
一日时光很快过去,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只留下一抹赭红色晚霞挂在天上。
秋风起,草木黄,虽说秋意总让人有萧瑟之感,但对于金陵这座城却不然。
傍晚来临,整个城市仿佛又注入了某种生机,几大戏寓不约而同的又热闹起来……你不能想象,戏曲对于这座城的意义,就像人要吃饭睡觉一样,是嵌在骨子里东西。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是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恁般景致,我老爷和奶奶再不提起。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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