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没跟您说吗?”张秀回道。
“说了一些,但舅娘还想听你说说。”
张秀放下手中定碗,沉吟一晌,说道:“再远的打算暂时没有,就先把眼前的事办了,一是要回上海把女户立了,然后……我其实也想回去,再看看园子,然后还想着寻以前在祖母的绣房里学习过的女弟子,若是找到了,就想让她们来南京。因为我想尽快在南京重开绣房,招女弟子来学。”
“嗯,你早就该回去看看了,立女户…那就要把户籍文书重新落在上海才行。”
“是啊,所以也挺麻烦,但我要姓回顾,就得这么来办。”
“姓顾也好!总比待在那个张家受人拿捏强。昨听你舅舅一说起那家人,老娘气得不行,恨不得去杀了那个老祸害……他竟这么欺负你,还拿捏你的婚事,真想啐他一脸!”
张秀苦笑,这恐怕也是她要烦恼的事,从今以后。
“哦对了,你身上伤如何?你舅舅说已没啥大碍,果真无碍了?”
“基本无碍了,可能当时那些锦衣卫也没下狠手,就是头一天难受,第二天便好多了。”
“哼!”舅娘恨声道:“这笔帐要记着,总有一天要找张家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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