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瑶华又有些不好意思：“再请教，你觉得绣什么好呢？也不能太复杂的花样。”
张秀想了想，道了句：“稍等，”然后转身去竖柜那里，从描金漆箱里取出以小幅刺绣样品，那上面是《春菘图》。
程瑶华一见立马喜欢上了：“哎呀，这是你绣的吗？真好看！”她接过绣品仔细端详：“这是大白菜？绣的跟真的一样，连菜叶上的虫子眼都绣出来了！”
张秀抿抿嘴，眼睛里染上一层笑意：“这幅是《春菘图》，还算是比较简单的，配色还可以再简洁一些，绣成荷包也挺好看，想来老人家会喜欢的。”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接受了。只是嘛，我不会诶……对了，你能不能教我？当然，束脩肯定要给的哈。”
程瑶华有一张圆圆的脸，和一双圆圆的眼睛，说话时眼睛就弯弯的，特别讨喜。
张秀抿嘴一笑：“你有空来学就好了，不需要束脩，又不是学堂。”
“哎呀，那可不好，就怕老师教着教着就生气，我可是个忒笨的学生。”
“哈哈，来就好……”
果然第二天，程瑶华又再次登门，身边还跟着一个呆呆的小丫头。
“我给你说啊，星星，这家的小姐姐可厉害了，那大白菜绣的跟真的一样。我就想啊，你说公公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要是带一个绣大白菜的荷包，那得多拉风啊……”
呆呆的小丫头没有反应，程瑶华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说完就拉着她一起进了绣佛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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