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顿,又继续:“我猜刘老板是不是看上那位钱娘子了?”
刘富昌听了依然笑眯眯地,随口反问她:“怎么?”
王婆一听,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满是褶子的脸笑成一朵菊花:“这钱娘子人不错,就是……”
“就是什么?”刘富昌似乎很有耐心的跟她周旋。
“就是命苦了一点,可惜她那夫君好赌……”
“好赌?”这倒勾起刘富昌一丝兴趣:“赌的很大?”
“也不是,那小子倒也晓得节制,每次就带那么多钱,输光了也就不再继续。不过嘛……也没啥用,有人真心要拉他下水的话,还不容易?有钱输也无所谓,就怕被人下了套,要他拿自己的婆娘抵债……刘老板你也晓得,做买卖的人最是沾不得淫赌二项,到最后妻离子散都是轻的,弄不好自己都丢了性命,所以说钱娘子她命苦呢。”
“我说王婆,你怎么知道她夫君好赌?”
“我那干儿子也住南城外,他就是混赌场,但凡进赌场的都脸熟。他见都见了好几回,还打过招呼,就不晓得钱娘子知不知道?”
“你不妨直说吧,有何目的?”刘富昌不想再跟她周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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