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奇喝完茶就走了,又坐上船回到桃叶渡的寓所,饭也没吃,倒床就睡,她实在太疲倦了。
翌日,她起个大早,一如既往的准备练嗓,小徒弟在一旁学习。
“师傅,您为啥老是要迎着风练嗓?冬天也是,那风吹得多冷啊。”
“你懂啥,迎风练嗓是你师祖教的,才出道那会儿,不知唱了多少野台子,全靠这样才能开嗓。”
“您也不怕练坏了嗓子……”
小徒弟还想唠叨,此时却听见有敲门声,心头一动,忙改口道:“我去看看是谁?”
半晌,她又转来,手中拿着信笺:“王公子的小厮送来的。”
杜玉奇愣了几息,方才慢慢接过。稍倾,看了信的她又笑了起来:“他下晌会过来……”
“他过来是……要你与他一同进京?”小徒弟探着她的口气。
杜玉奇没有回答,只是反复看着手里那封信,似乎想读透信里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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