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闵老也大笑起来:“小老儿倒是好久没看这出戏,快记不得了。”
杜玉奇饮了茶,却没有再说话,话音落下半天,茶寮又变得安静。她仰头望天,天色已微微泛白,明月也将隐去光辉……
闵老笑吟吟的看着她,又问:“你一夜未眠,可是因为某人?”
杜玉奇回过头来:“闵老,刚才舟上小憩片刻竟做了梦,梦见师傅头次带我进戏寓观戏,是那出「长亭送别」,而我……竟有种预感,王魁他……”
“他……又要进京了?”
杜玉奇点头,复又摇头:“他还没说,是我猜的。”
“昨日看邸报,他的老师工部尚书已廷推入阁,而王魁是他的得意门生,想来,重新被起复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杜玉奇听了竟是浑身一震:“果然!难怪这几日心中时常发慌……”
“他应早就得到了消息,就从没告诉你?”
“没有……”杜玉奇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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