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卯时,杜玉奇才卸下一身行头,犹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里外全湿透了。伺候她的小徒弟赶忙拿来干净的布巾和衣物让她擦一擦再换上。
“这天儿……太热了,”尽管杜玉奇已经懒得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抽干了,于是饮了一大壶温凉茶水。其实此刻她最想做的是痛快洗个凉澡,再饮上一大口冰镇酸梅汤,那绝对舒坦。但要真这么来,接下来几天就别想用嗓子了。
“师傅,还要热毛巾敷吗?”
杜玉奇点点头,只得将妄想的凉水澡和冰镇酸梅汤抛开一边,接过小徒弟拿来的热毛巾,折成方块轻轻敷在喉咙处,这样嗓子才不至于嘶哑。
歇了好一会,算算应该已过卯时,天就快亮了,差不多也该往回走。
她就住在离淮清桥不远的桃叶渡,只是戏寓在桥这头,而桃叶渡在桥那头,坐上船也就半炷香的时间。
河岸边泊着舟,她下了桥登上舟,似乎不着急回去,吩咐船家道:“往武定桥走吧。”
船家是老熟人了,倒没说什么,小徒弟有些不解:“师傅,您这是……”
杜玉奇简单回道:“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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