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往北是一间佛堂,平日里徐天麟的正妻便在此吃斋念佛。
辰初二刻,一个年轻少妇走出佛堂,她身后跟着一位年长的嬷嬷,两人同样顺着抄手游廊往南边走去。路过牡丹苑,见一众仆妇正站在院子中,个个低眉肃穆,异常规矩。
这牡丹苑就在徐天麟正屋的旁边,是他妾室张蕙兰的院子。此刻的她正端坐在大堂里主持中馈,处理日常庶务,及人情往来……一切都那么井井有条,仿佛早就成了她的习惯。
“呀?今日她们怎么晚了?”年轻少妇笑着问身后的嬷嬷。
嬷嬷无语,重重叹了一声:“少奶奶啊,您还有闲工夫说笑?”
少妇一下就闭上嘴不问了,因为她知道嬷嬷又要开始老生常谈。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过了一汪水池,又绕过偌大一片盆景园才走到一处山水俱佳的小院,不大的院落却有轩有廊,草木葱郁,风景实在不错。
少妇脸色红润,额头浸着汗渍,她一进到阴凉的屋内,就一屁股坐在竹塌上不想动了。小丫鬟连忙送上毛巾和一碗湃的正好的水果冰酪。
嬷嬷唠叨了一路还没停下,少妇却只管左耳进右耳出,她抹了汗擦了手,拿起那碗冰酪就开整。
不大功夫,一碗冰酪就下了肚,她才满意的舒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舒坦了。
嬷嬷知道话又白说了,有些很铁不成钢:“少奶奶,听老奴一句话吧,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您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