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婢闻言一愣。
西梢间分成两间,中间以碧纱橱相隔,最里间是卧房,外间是浣洗更衣处,窗槛下置了一张湘竹榻,与之相对的,是一座倭金彩画大屏风,绕过屏风便是香室。
香室是一间正方的屋子,紫楠雕花的落地罩里外隔开,再往里是一张带月洞门的大床,用紫纱帐围着,就占了一半的空间。另有两个小婢立在床旁,两人手里捧着香水香膏澡豆,去了硝的白毛纸,以及干净衣物。屋内还摆着一只睡鸭香炉,熏着好闻的鹅梨香。
少爷进了正屋,就风一般往香室跑去,挨近月洞门,紫纱帐一撩,抬脚就上了床……纱帐缓缓垂下,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帐外两小婢彼此相看一眼,正在纳闷,就听得帐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便响起一串深水炸弹一样声音: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哗……”
两个小婢瞬间回过味来,不禁涨红了脸,于是赶忙低下头,尽量绷住嘴角。
稍倾,一丝异味从帐内飘出,混着满室的鹅梨香,却变成了一种怪怪的味道,并不好闻。靠外的婢女稍稍转身对着门口,只见裙摆轻摇,脚步飘移出了香室。
出来才换了一口大气,在里面快憋死了。她捶捶后腰,直起身子,然后再迈步出了正房。
房外的前廊,小厮和俏婢各靠着一边柱头,听见门帘响动,双双回眸一望。
这小婢一顿,赶忙解释道:“我去换些新的白纸……”说完,立马转身向耳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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