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望了宁簌好几眼,瞅见她有些失神的模样,不由宽慰般地开口道。
她以为宁簌这是被皇帝盛怒的模样给后知后觉地吓着了,眼下这般也不好令姑娘在外游荡着,早些回府,给姑娘熬碗安神汤才是正事。
宁簌点点头,她提着裙摆上了马车,见她这般配合,秋葵那颗心算是落了地。
马车平稳地向前驶入,与后头的红墙绿瓦渐行渐远。
……
“世子,咱们也回去罢?”
透过微掀开的车帘子,安凛看了眼身旁神色微倦的江蕴,他不免有了丝担忧,世子这些天为了那宁姑娘的事,四处花费心思不说,如今还又亲自相陪她入宫,就只为保她在圣前无虞。
世子自幼便慧绝,安凛毫不意外,世子能猜算到宁姑娘会今日前来宫中奉旨觐见。
世子这般地心思花费良多,却只默默无闻在她身后瞧着望着,即便安凛知晓他的心思多年了,却仍旧觉得江蕴这般不太值当。
眼帘中的马车已然渐远,周遭是蔓延天际的昏暗,江蕴终于放下了撩着帘子的手,他将指尖搭在眉心,声音都含了一丝倦意:“走罢。”
…………
宁簌安然回至府中,迎面来的便是云氏掩泪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