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那统卫先使了人来禀,还是被门边太监总管给拦在殿外:“宁姑娘,陛下正忙着,您且先候着罢。”

        这话便是要宁簌在外头侯着,宁簌捏了捏袖子里藏掩着的圣旨,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但她还是露出得体的笑来:“劳烦公公了。”

        得了眼色的秋葵,大着胆子把怀里揣了许久的荷包递上前去,却被那瞧着便精明的总管给挡了回去,对方的笑意味不明。

        “姑娘且在这儿候着,老奴去御膳房瞧瞧世子爱喝的青梅茶可好了。”

        这便是不愿收宁簌的讨好的意思了,他这一走,他身后伶俐的小太监立即紧接着杵在了殿门外,唯留宁簌和秋葵主仆二人分外疑惑。

        这宫里的太监,竟都这般脱俗?

        宁簌只得让秋葵收起那沉甸甸的荷包来,她一早便打听过了,乾元帝跟前服侍得最妥帖的,莫若这位陪着还尚是庆王的乾元帝数十年的拂生公公,在皇帝身边呆了这么多年,就连后宫中都无人敢不敬重于他。

        只是今日一见,倒令宁簌觉得这位拂生公公平易和善。

        这般思绪蔓延着,宁簌不免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紧阖的殿门前,先前那位统卫说了世子入宫,方才拂生公公也说要给世子煮茶……

        难道,眼下在华盖殿的,是那位同她有过几面之缘的宣平公世子江蕴吗?

        是了,宣平公府乃是江皇后的母家,宣平公世子亦是帝后的外侄,这般随意就能入宫,还能让乾元帝身边的大太监费心费力的,除了这位世子爷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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