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要死了,大家也不必用这种气愤难当的神情来看着她吧?即便她的朋友缘再差,你们两位好歹也露出些许悲伤的神情来啊喂!

        卫姝玉率先开口了:“簌簌,你说,我会故意拿毒药还害你吗?”

        不等宁簌答话,卫姝玉便又异常激愤地继续道:“簌簌都这个快要死了的样子了,我再拿毒药给她毒一遍有什么意思?这颗若是毒药,还浪费我的药来毒她呢。”

        宁簌正想表示你大可不必说得这般直接,可元枝在卫姝玉话音刚落的后面,紧接着冷笑了一声:“若你不是别有居心,方才簌簌才醒,你怎的就立即逼她要吃药?”

        宁簌她压根插不上话,因为两人实在吵得不可开交,卫姝玉回怼一句“我这是希望簌簌快些好起来,你懂什么?”元枝便冷嘲一句“我看是盼着她去死罢?”

        偏生今日卫姝玉带来的侍女,并非上回在付家小宴上看到的那位粉衣婢女,眼下这侍女比鹌鹑还要胆怯害怕。

        这关键时刻,连个能劝架的人都没有。

        宁簌重重咳了两声,和之前一样熟悉无比的疼痛感在瞬间碾遍了全身,细密的冷汗布溢上额边,她连喊出一嗓子的劲儿都没了。

        幸好那鹌鹑侍女到底还是有眼力见的,她惊疑地替宁簌喊了出来,总算拉回了那争执不下的两人的注意力:“五姑娘!姑娘!宁姑娘不好了……”

        啊这。

        疼得昏过去时,宁簌尚且还十分不解,她只是不大行了,又不是真的不行了,怎的这一嗓子嚎出了她就地升天了的既视感?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