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无声地叹了口气,她瞧了眼窗外,暮色倾泄。

        府中上下忙碌得连晚饭都还不曾用,她想了想,又折身出去了。

        只是,在门口两步远的地方,秋葵撞见了端着汤药来的夏芝,她下意识地就要接过来:“夫人劳碌这般久,想是饿了。夏芝你去催催绵绵,唤她让厨房快些做两个夫人平日里爱吃的菜……”

        哪料,她这话还未说完,在她跟前立着的夏芝微扭开了身子,躲过她探来端药的手。

        秋葵有些愕然,她困惑地看向夏芝,却见对方一脸的冷色,言语间更是犹如刀剑相向:“你既这般关心夫人和姑娘,何不自己去?非要使唤着我跑来跑去?你这什么心思,当真以为我是个傻的,看不出来?”

        说罢了,夏芝没有再理睬秋葵一眼,扭身便入了房中。

        真当她是个傻子了?

        拿旁人使唤吆喝着,苦活累活尽由别人做了去,自己却在夫人和姑娘面前讨尽了风头,令主子们只看得见她一个人的好,当真以为她夏芝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吗?

        夏芝在心底里冷哼一声,入了房内,她又忙捧起一抹甜甜的笑来:“夫人,奴婢瞧着您忙着姑娘的病情,入了夜都还未用饭,这便想着赶紧让厨房去做了几样您爱吃的,随后便上来了……”

        云氏才顾不得自己的腹中空空,她抬手就接过夏芝手中的药碗,看着她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云氏有些不耐地挥了挥手:“不必了,你先下去罢。”

        云氏往日里是觉着嘴甜会哄人开心的夏芝,最是能得主子心意,可眼下,她是烦极了身旁有人聒噪吵闹的。

        这夏芝竟倒成了半点眼色都无,她忧心极了簌簌的病情,哪里还有心情去吃什么饭?这般一想,倒还令人觉得夏芝半点不关心躺在病床上的主子,主子病倒,竟还这般地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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