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了想方才同卫姝玉说起的那些话,同元枝再道:“不过元娘,你不必对姝玉抱有什么芥蒂。她性子纯良,不似是个惯会作伪的人。方才她还同我说,这解药是有人托她送过来的。”

        “那便不奇怪了。”听到后面的元枝点点头,她一直提防的是,那卫姝玉分明同簌簌认识才几日,就这般地肯花费心思,定然别有居心。

        现在听完了宁簌的话,才明白些许,但元枝还不忘提点她:“你也莫要太过信任于她了,堂堂高门千金,即便她心里头待你存了几分真心,可却难免不会有人借她的手来害你。”

        这话说的有些意味深长。

        宁簌知晓她话里说的是永嘉公主之事,其实元枝不明说,她也明白。

        永嘉公主可不是个肯善罢甘休的主儿,自幼娇宠着长大,注定了她无法无天的性子,在她的眼里,想要得到的,便没有不能不如她愿的。

        “你明白就好。”

        瞧着宁簌沉敛着眉目的模样,元枝便知道她已明了,她不欲再多说,拍了拍手间的碎屑道:“那我便走了,长流馆也该打烊了。”

        她得回去催催那些夜深了,还不愿走的贵客们。

        “我唤人送你回去。”

        宁簌急急追了两步,命门房的仆从跟上前去,元枝却背着身径直冲她摆了摆手:“才几步路呢。”

        宁簌知她性子倔强,只得冲为难的仆从招招手,示意人回来不必再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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