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多日来诸事繁杂不顺,又有陶钦平那等子无良之辈,令人窒息,回府的第二日,宁簌便病倒了。

        绵绵忙着出府去请医师,匆匆打了水来的秋葵将外头的事儿听了一耳朵,她回了房中一面拧着帕子,一面忍不住地抿唇笑了,低声同宁簌讲了宫中震怒的消息。

        “都是姑娘聪慧过人。”

        若非把事儿闹大地盛传开来,只怕宫里头的人尚且都被蒙在鼓里,要被陶钦平那虚伪的表象迷惑,以为他是个什么良人。

        秋葵将温热的帕子覆在宁簌的额上,听了这些的宁簌却始终恹恹地提不起精神劲头来,她现在浑身都无力地难受,听了关于陶钦平的事,只令她心中越发地不适。

        “外头可还有什么风声?”

        宁簌想要掀开额上湿漉漉的帕子,却被秋葵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姑娘,你正发着高热呢,得敷一敷才好。”

        “不过好似真有一事,令外头传得分外热烈……听说皇后娘娘要出来理事了。”

        秋葵轻声说着,听得宁簌覆着帕子的手就是一顿。

        皇后?她是宣平公世子的姑母,那她突如这般,是为着永嘉公主悔婚世子之事吗?

        “此事可确凿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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