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定是在心中骂本宫了罢。”
永嘉公主接过身旁婢子重新奉前来的茶,盏盖拂了拂茶面,茶香浓郁,她忽然收了方才的厌恶,慢条斯理道:“夫人应当知道,就如这茶,皆有品次之分,如同本宫与夫人之间。”
“君君臣臣,本宫是念夫人是驸马的母亲,这才勉强不叫你行礼问安。倘若夫人今后还要如今日这般,在本宫的公主府里大放厥词,定不会再轻饶。”
这一番话下来,听得罗氏再绷不住那虚假的笑意,整张脸都黑了。
话已说得这般直白,她若还只顾着打圆场、敷衍过去,那便就是合该她忍气吞声,被儿媳打压着欺负了!
“公主倒是威风得很。”
不再遮掩神色的罗氏冷哼一声:“寻常百姓家里头,儿媳尚且得日日在婆母跟前服侍着,怎么到了公主的口中,这些伦常便成了君臣之事,不必再遵守?”
“大胆!”永嘉公主身旁的宫婢将眉眼一横,斥道:“公主面上,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罗氏把自己身边劝架的婢子挥开,她冷笑一声,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呸——”
“身为儿媳伺候公婆是天经地义之事,我便不信了!令任何人来分辩,谁还能指责我的不是!”
……
陶钦平刚回至家中,尚且还未来得及将官服褪下,便见罗氏身边的素香急急忙忙地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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