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枝迟疑着道:“宣平公世子说要见你一面。”
宁簌刚抬起茫然的双眸,元枝追问的话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簌簌你得罪过他?难道是因着永嘉公主的事儿?应该不会的不会的,公主入陶府已成定局那日,世子还送了贺礼去,应当是不计较的罢……”
宁簌也攒起了眉,不过她可没有元枝的乐观心态,她反倒是觉得宣平公世子可能是真的要找她的茬,明明是自己的新婚夜,妻子投入旁人的怀抱里,他还得强颜欢笑地去送礼祝福,该有多心酸。
不过,若这人真的迁怒于她,也当真是太不明辨是非了,她分明也是受害方,饱受了公主的摧残,哪里还能被他折磨得动。
“世子既要我去,那见见便是了。”宁簌拍拍元枝攥着她的手,故意逗她发笑:“在你的地盘上,我还真能出事?”
她也想看看,被外人交口称颂的世子爷,真如传言那般谦润有礼?
她既已这般说了,元枝只好点头应下。
长流馆分了四层,上三层乃是雅间,越往上走,包间便显得精致且昂贵,毋庸置疑这位世子爷坐的应是四层之高。
可元枝却领着她在第三层停了下来,她眉间始终带着一点担忧:“宣平公世子今日将三楼包揽了下来。虽说世子性子温和,你亦也要谨慎些言语,知道了吗?”
宁簌点头,收敛起了面上多余的神情,往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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