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簌放下手中的帘子,想到在外替她们驾车的安冬,她压低了声调道:“秋葵,你可知……宣平公世子的腿是如何伤着的?”
…………
长廊下,雀鸟被关在笼子里唧唧喳喳的,给春意刚至的院子里平添了两分热闹。
午后的时光倦怠,宁簌正撑着脑袋看书,只是手里头的那卷书已有半刻钟都未翻页了,许是她神色沉凝着了良久,令她眉间都染上了一些的恹恹。
夏芝推门进来便瞧见这么一幕,她小心地放下手里的羹汤,低声道:“姑娘,夫人做了您最爱喝的甜汤,不若先小憩一会再看罢?”
宁簌索性合上了书,她方才是在想昨日在马车上她问秋葵的问题,宣平公世子腿疾的辛秘,竟连秋葵也不甚清楚。
许是心中对这位世子总有若有若无的一股熟悉感,才叫她多上心了几分。
喝了口甜汤,清甜的味道有些提了神,宁簌看了眼神色恭谨的夏芝一眼,她心中暗叹,晾了她这些天,也不知这丫头到底懂了没,在哪都当谨言慎行的道理。
“姑娘,最近您还是少出去走动罢,昨日永嘉公主邀您去那别苑里,夫人同奴婢都要吓坏了,若您真有个好歹,可怎么是好……”
夏芝见她神色如常,心便落定了几分,叨叨念起了昨日之事,宁簌放下手中的汤碗,本想令夏芝先出去的心思顿了顿,她打断了人的话:“你可知宣平公府之事?”
秋葵向来心思内敛,像这种流言或许不会细问追究,可夏芝不一样,她是个玩心重的,指不定她能解惑。
“宣平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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