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有这么多藏书的事,除了家里人,没让外人知道,但你那个朋友却知道,还经常来咱家抄书。

        郑郎君又把原因说的很清楚,你又是那么一幅愧疚不甘、伤心难过的样子,稍微一联想,就能猜到你被朋友背叛,直到郑郎君提出用咱家的藏书做交换,我就已经确定。”

        说到这里,陈博聿顿了顿,才继续:“康奴,被欺骗和背叛并不可怕,虽然今天给家里带来麻烦,但这个麻烦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借此能早点识清对方的品性,在我看来,这对你是幸事。”

        陈博衍意外的抬头,看着阿兄:“为什么?”

        “总比他以后在你背后捅你一刀,毁了你强。”说到这里,陈博聿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康奴,虽然这事残忍,但阿兄还是要说,咱们在大平村落户这些年,村里人大部份都很纯善。

        就算有刁钻的,因为阿兄帮过他们,他们对咱家心怀感激,导至你的生活圈子过于单纯。

        我原也觉得你这样无忧无虑的挺好,可是我错了,我对你太过保护,导至你赤诚有余,对人对事没有一点防备,好在一切还不晚,还有更正的机会。”

        陈博衍听了阿兄的话,这才抬头,他眼睛红红的,虽然想哭,但终究没让自己哭出来,只轻轻点了点头:“阿兄,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一想。”

        这会儿周静好进西间,将三个孩子叫出来,一家人准备吃晚饭。

        晚饭之后,陈博衍从抄书所得的四百文钱中,取出了两百四十文,交给周静好,然后回了西间。

        陈徽音便带着弟弟明哥儿,和唐耀灵一起去了东间,两人陪着明哥儿玩了一会儿,明哥儿就累了,陈徽音照顾着明哥儿洗漱,将他哄睡着后,才轻声问唐耀灵:“你困了吗,要是困了,也回西间休息吧!”

        这几天走水路,其实并不影响休息,不过唐耀灵有心事,除了第一天睡的很沉外,之后几天,他半夜都会惊醒,之后就再也睡不着,这会儿处境彻底安全,他确实觉得很困,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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