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些都足够了……”
萧飞练扔下剑矢，转身就要离去。
她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带着妈蛋一起。
自她恢复记忆后，她才回忆起妈蛋。
小骗子就是妈蛋。
虽然小骗子会说话，脑子也清晰，可那张脸和妈蛋一模一样。
兴许是萧尺玉与她同归于尽后，妈蛋也被清除了记忆放出。
具体求证还有待考究。
萧飞练要走，苏玺却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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