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
“本宫和陛下从小相识，我们的情谊，是你望之莫及的。”
盛梦雪言毕，就被苏玺猛地推倒。
“你再胡说我就杀了你！”
苏玺周身冷意，眸子猩红。
他甚至顾不得避开萧飞练的剑矢，任由自己被剑尖划出一道伤口。
“飞练，你听我解释……”
苏玺的眼里满是小心翼翼的祈求。
萧飞练不知是喜是悲，问道：
“自从最开始，你故意被救成为琥珀，是为了利用我，对吧？”
“你就回答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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