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玺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皇宫有多么危险。
一说到危险,萧飞练才想起来,太子是今天出了事。
而方才太医院的那糟老头儿从她房里捡出带血布条儿,说不定还真是有那么回事儿。
可她屋里就只有一个苏玺。
难道,是苏玺……
萧飞练立马紧张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苏玺,问道:
“这么晚你还没回去,难不成,太子是你伤的?”
苏玺没有言语,可其身上散发着的隐隐血腥之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虽然苏玺眼里的那份杀气已经荡然无存。
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白日里苏玺看着太子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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