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衣服换上。”
“我去拾些柴火来。”
纵使琥珀这么说,萧飞练却心知肚明。
琥珀是男子之身,他这是在避嫌。
尽管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了狂妄的丫头,但琥珀自己却将自己的异性身份分得很清楚。
逾矩的事,他从来不做。
无论从前,还是现在。
萧飞练强忍着腹间疼痛换衣,待她换好不久,琥珀就敲响了门。
在得到萧飞练的首肯后,琥珀骂骂咧咧的抱着一筐银霜炭进屋。
“萧秦娥做事真绝,竟然让人把柴房给锁了。”
言语中琥珀燃炭的动作却没落下。
“那你这银霜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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