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在下是否有得罪过姑娘?”那年轻男子微笑问道。
“不是,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我。”南宫琳赶紧解释着。
那年轻男子面有疑惑,看着南宫琳发愣,好像是在极力回忆着。
片刻后,他还是微微一笑:“实在抱歉,在下实在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认识的姑娘。若是姑娘想靠“卖熟”来抢位置的话,大可不必。”
南宫琳心中有些怒气,不禁想道:“这人什么记忆啊,前段时间在北平郊外还救过我一命,现在就不记得了,真是可气。而且他据说说我“卖熟”,真是,真是可恶、可恶、可恶,本姑娘是那种人么?”
当即气的南宫琳鼓着嘴巴道:“什么卖熟不卖熟的,你不记得我了?那天晚上北平郊外的事情?”
众人听到“晚上”“郊外”这两个词都慧心的“哦”了一声,像是表达,我们都了解了。
这把南宫琳羞的,真是无地自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天的抓药小哥不耐烦道:“喂喂喂,你们还抓不抓药了?不抓的话不要在这凑热闹,后面还排着长队呢。”
年轻俊朗男子微笑着拱手致歉:“小兄弟,非常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我想让那位姑娘先抓药。”
这是排在后面的人一个大汉不乐意了:“喂。别以为,你们在北平的郊外干了“亲密”的事情,就可以随便插队,我们可不答应,是吧乡亲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