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元脱下拳头,活动着手腕踢了一脚地上的人,就说:“别说我不近人情,我家门口暂时给你趴一会儿,等五分钟要是还看到你在这里,就得再让我的拳套和你盘道盘道了。”

        “走了,回去睡我的美容觉,这一天天的。”晨姐把抱着拳套整了整理秀发,迈着比例要命完美的大长腿回屋了。

        刚迈进玄关就发觉后头跟了个人。

        晨姐转身,看着跟进来的某保镖,她不解其意地指了指外头的那棵树:“哥们你床在那呢。”

        “没人跟你一样有毛病。”卫榕翻着白眼从她旁走了过去,径自进了客房,当着一脸懵逼的晨姐关了门。

        晨元后知后觉地卧槽了一声,气地说:“我现在是你的雇主,你是不是要摆正一下你在合同关系里面的位置,啊!”

        屋里没有动静,里面人没搭理她,这把晨元气的吭哧吭哧。

        然后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想她请来的这是保镖,还是爷!

        除此外,她睡不着,还是因为想另一件事。星途应该不会大动干戈的为了一个已经解约脱离公司的,即将过气的艺人这么费心劳累。

        过去她得罪人顶多就是嘴上强势了一些,都达不到这么仇恨的级别。

        仇恨到,已经确定把她压得翻不了身,还不肯简简单单地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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