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格温特”凯蒂按照她的节奏,刚说了一个名字。
“你是不是落下了什么?”又一次让林义龙打断了。
“好吧,是亚历克斯a格温特先生,虽然跟你一样毕业于威尔士大学卡迪夫学院,但他的本行是金融合规。尽管他确实也有一定的企业并购的经验,那都是小产业,比如服装店、餐馆和冷饮店类似的,他并不具备大型资本商业并购的能力。”凯蒂冷静地说道,“所以,两边结合,我推断出是你在并购案的后面给你的这些同学下指示,而且也只有你有这个资本运营能力。假如我知道了这些,是不是能说服你打消关于你对我在并购案中能力不足的顾虑?”
“好吧,让你找到了这些,就算在能力那一条说服我了。”林义龙一边吃烤肉,一边听着凯蒂的发言,感觉有些不对,他一直都在考虑应对策略,“但你怎么说服我关于忠诚问题呢?”
“我知道这些事,却没告诉戴维斯先生,能不能算忠诚呢?”凯蒂问道,然而她立即意识到她作茧自缚了。
“你说呢?”林义龙看着凯蒂的反应,嘲讽地问道。
假如凯蒂没告诉戴维斯她的推测,那就违反了律师的诚实信用原则,当然对雇主不忠诚。
“你因为这件事来见我,就已经不忠诚了。我想这一点你也明白,我愚蠢的小猫咪。”林义龙继续保持微笑,“不过,假如你认为对我的忠诚高于对法律对法律职业的忠诚,倒是也能在我看来说得通。我现在的情况是,并不认为你那是单方离去是对我的忠诚的表现。”
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是而已。她有些失神地盯着林义龙,自言自语道“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向我证明你对我的忠诚。”林义龙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你能向我证明,你几个月前的离开,我就可以理解为小猫出去玩,玩得疯了一点,所以,为了再次让小猫走失,只能给猫颈系上铃铛了。
“或许,你邀我来真正的目的是想用自己的推测来威胁我为你一些内部的消息促成交易或者只是过来单纯地来找我确认你的推测,提升你在戴维斯面前的印象吧。我嘛,虽然很懒很懒,但该做的功课我还是早就做了的。别忘了,我也曾是艾伦宾汉姆顿的高级助理,只不过塔塔钢铁的那些人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已。当你决定不向艾伦宾汉姆顿提出回避今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就已经有些过头了。
“假如你好好地呆着,只完成自己的工作,是可以过关的。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说呢,如果不自作聪明,经验再丰富一点,还真有可能这次蒙混过关。嗯,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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