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谓是三难,澳洲的金融管理机构非常明白这笔收入并非合法,可这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内,也没有调查权;许振坤不想拿着“烫手的山芋”,可害怕被老同学出来之后起诉,他还是要付款两次所以也不敢直接支付;经济调查机关想接手,却又不能在新南威尔士让许振坤免于起诉。
“不怎么办。”林义龙解释起他们的状态,“这笔钱的司法管辖权,遵照信托协议。信托协议已经在协议里注明归新南威尔士的法院和法律管辖,然而实际上你这个基金却位于香江,财产也位于香江;香江和澳洲虽然有民事上判决执行相互承认,但必须基于一个看起来不重要却至关重要的条件——判决一定要在判决的生效地部分执行。
“按照这个条件,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他向香江或者别的普通法系的法院告诉,我们可以依据管辖权异议排除他们在新南威尔士的起诉事由;如果他们向新南威尔士的法院或者澳洲高等法院告诉,就算胜诉了也没法在香江成功地申请执行......”
“这.......”许振坤非常惊讶,然后做出了一个斩击的手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就这样二一添
作五......”
“等
“多数无益,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林义龙头也不回地进入厕所,换上了从航班头等舱拿到的睡衣,等他回到两人的包厢,许振坤也换上了他从航班那里拿到的睡衣和拖鞋。
两人相视一笑。
许振坤又打了两个电话,给他在希德尼的律师,那位律师确认了林义龙的话。许振坤不由得心中大定。
“你还记得我之前的女友吧。”不知为何,许振坤突然提起这件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