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话说得多大度，让人分毫找不出错处。
那她不比她更大度，岂不是愧对自己从军那么多年绝世卧底的称号？
“姨娘说得对，有姨娘这番话，宁儿从前受到的委屈，都不作数了！”
听完这话，几位贵妇敏锐地捕捉到了“委屈”二字，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目光。
夜文馨感到压力，心里忍不住暗骂赵夜宁是个小不要脸的。她本来今日是打算把赵夜宁当做废棋，让她今生今世都抬不起头，就算将来出嫁了，那也是没脸的，让人高看不起的。
可谁能想得到会出这种岔子。
想起来，夜文馨气得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尬笑。
“对了，姨娘，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夜宁疑惑地看向池里，两个丫鬟正拖着一个白花花的女人朝河对岸游过去。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算是点醒了在场所有人，她们都在大宅子里生活，见过的心机手段不可谓不少，再联想刚刚夜文馨一口咬定池子里是大小姐的样子，几个女人都已经猜对了个七七八八。
只可惜这大小姐，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然这名声算是毁了……
不过也不对，赵夜宁在外界的名声一直都不怎么样，想到这里，众人顿时联想到了夜文馨今日举动，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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