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婆子站在厨房一边处理豹子肉一边震惊地看着儿子。

        安重远点头:“对,听廖老说他曾经还是进士呢,比学堂季先生还要高很多,这出身也难怪村长对他那么客气,而且我觉得廖老说得没错,南南现在也不小了,再去学堂始终有损名声,那还不如跟着廖老学,娘,你是没看见,廖老给南南的什么拜师礼,是块玉佩呢,爹说那玉佩贵着呢。”

        安老婆子消化完儿子说的话,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了,只是脸色有些严肃:“既然你们都说那什么进士很厉害,那他为什么还要收下南南呢?莫不是有什么旁的心思?”

        这下轮到安重远傻眼了,说话带着迟疑:“应该,应该不会吧,咱们家也没什么值得别人惦记的啊,娘,是不是您想多了。”

        “但愿是我多想了吧,不过人家好歹救了三个孩子,要是没有他们,砚书知言他们说不得会怎么样呢,现在南南已经拜师了,那我们就好好跟人家多走动,两家离这么近,有什么也好伸把手。”

        安重远连连点头:“就是您不说我也是知道的,对了,您说咱们什么时候跟季先生说南南不去的事啊?”

        “不是交了一年的束缚么,怎么着也要学满一年,正好让南南一有时间就去隔壁学习,免得她成天不着家到处跑。”

        安重远笑呵呵应好:“都听娘的,那我先去堂屋了。”

        安重远走后,烧火的陈静蓉忧心地看着婆婆,好一会儿才开口:“娘,您说那位廖老真的是喜欢南南吗,我怎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哪有人会一上来就收一个不认识的小辈的,他跟南南统共就没见过几次。”

        “你不是听见我们说了么,我们家能有什么让人家惦记的,人什么身份,难道是看重我们家那几亩地啊,你啊,跟我一样,就是想太多,再说南南还那么小,没事的,好好烧火,今天我要露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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