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建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有点意外的问道：“细妹、肖云，你们……好像都是在住院二部的吧，我记得肖云应该是副护士长了，怎么，你们不想留在康仁了？”
肖云大概三十出头，长得中规中矩，微胖，看上去个性比较强。
她看着侯建章说道：“侯医生，你堂堂一个住院医，都舍得离开康仁，我一个小护士，有什么不能离开的？”
细妹姓刘，她二十七八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老实，站在那里好像很不自然。
“那……细妹呢？”
侯建章又问刘细妹。
刘细妹怯怯的说道：“我……我跟着云姐，云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肖云大大方方的说道：“细妹，有什么话就说，怕什么？侯医生，你可不知道，自从那个蔡晓华被提拔成护士长后，对我们的工作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不对。她倒好，迟到、早退，上班突然消失，也没人敢管她。我们反映到院办，结果罗副院长一句话就给打发了，说她是护士长，事情多，哪能和我们一样……”
她是满肚子的牢骚，对蔡晓华全是意见。
说了一大堆，又看向刘细妹，忿忿不平的接着说道：“尤其是细妹，经常被她欺负。专门给她调成了晚班，而且每次都是给她安排最重最脏的活。细妹胆小，性子柔弱，又不敢反抗，老是一个人偷偷哭。我早就看不下去了，商量着要辞职，这不正好看到你们要招聘，所以就过来看看。”
侯建章听完，有点为难的说道：“你们看这诊所，总共才这么一点地方……这次招聘，本来也是只招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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