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我在想,如果不是梦,那你的身上为什么都是干净的?难不成他墨炎玦还有心思给你……”
说到这里,苏辰眼睛瞪圆,“惜年,你该不会,做的是春梦吧?你不对劲,只跟我说前面,后面你们干……哎呦,你踹我干嘛?”
顾惜年看着脑洞大开的人,无语至极。
“做个屁的春梦!没有!”
“那你又不是做梦,衣服又是干净的,难不成他墨炎玦不但救了你,还把你带回来清理干净?这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对墨炎玦,他们的认知都是神秘,除了知道杀人果决,就是不近女色。
这要是真的,那不是他们仅有的认知全被颠覆了?
顾惜年摇了摇头,不但如此,她现在除了有些头晕,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吸血后有什么不适。
“算了,先不想这些。你来寻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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