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眼睁睁看着苏池念和楚钰走远。
叶云哲原本以为他的父君只是累到了,休息一会儿便能好了,可当他注意点司晨的身体越来越冰凉,意识到这明明都是大热天,怎么可能会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叶云哲立马看了看父君的耳后,入目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一小块红斑。
叶云哲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他嫁给苏池念后,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自己提出过什么要求。
因为叶枫天早已料到,只要恪戒药的毒没有解,他就一定会眼巴巴的求她。
一种极强的矛盾感在这一刹那席卷了叶云哲的全身,他的脸因为暴怒而瞬间涨的通红,他狠狠的锤了一下墙壁:“卑鄙!”
叶云哲原本以为,听从叶枫天的安排嫁给苏池念,拿到的解药已经是最后一粒了,他眼看着父君的身体日渐好转,以为恪戒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以为和叶枫天,从此就可以一到两断了,以为他们从前在她那里受的煎熬总算到头了,以为她终于可以放过他们父子了。
原来不是。
叶枫天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知道恪戒药的毒不解,根本无法做超负荷的剧烈运动,剧烈的运动会刺激毒性蔓延,再加上司晨从前日日受她折磨,身体也虚弱的很,一但恪戒药复发,不出七日,必死无疑。
是他太天真了,原来,只要叶枫天还活着,他和父君,就不可能会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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