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看起来都很不错,就只是她怀里面的小煤球,从前都是乖乖的,要么陪着她,要么陪着司晨,可近日,变得格外闹腾,时不时就跑苏池念怀里面闹腾,嗷嗷叫个不停。

        苏池念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小煤球变得格外粘人了。

        祁洛也觉得事情一切都顺利,她照常坐在梳妆台前,收拾好自己之后,便下楼接客去了。

        “哟,祁公子一大早亲自接客,可真是罕见啊。”

        坐在主场的周司马一边喝着酒,一边朝着祁洛招手。

        春迎楼依然还是像从前一般热闹,祁洛拿着一把看起来和自己衣服特别搭的红色小团扇,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周司马的旁边。

        “周司马可真是清闲,日日都有空来我这里寻欢作乐,早听阿娘说您来了,这不,连眉都没描好呢就来招待你了啊。”

        “真不愧是头牌,这说的话啊,都叫本司马格外喜欢。来来来~”周司马朝着祁洛伸出手,一边儿笑吟吟的,一边儿色眯眯瞧着她,“来做,陪我说说话~”

        祁洛表面笑吟吟的将自己的手伸给了她,心里面一万个骂骂咧咧,好在自己也是个女孩子,不然这日日被人吃豆腐,以她这脾气,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虽然她出身卑微,但没办法,祁洛就是被春迎楼掌柜万般呵护着长大的,别说阿娘了,就是他的阿爹,也对他疼爱有加。

        有个词语叫恃宠而骄,因为她有人宠爱着,所以骨子里带着的,难免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感。

        周司马握上祁洛的手,这下笑的更欢快了,滑嫩的肌肤让她满意至极,甚至微微低下头还想亲一下祁洛的手,好在祁洛纵横春迎楼多年,怎么会吃这个亏,还没等周司马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极快的抽出了手,顺手替她到了杯酒:“我说周司马啊,你这也太心急了吧。人家好歹也是头牌,怎可以这么随便就叫人吃了豆腐去?再说了,您也是官员,被人瞧见了,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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