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屋子里,叶枫天见目的达到达到,摆了摆手,让侍从们纷纷退下。

        三个人在逼仄的空间,叶云哲低着头一言不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自己的父君,除了心疼,更多的是无奈。

        叶枫天看着这一切,眼睛里一片漠然。

        她看着那个曾经自己发誓非他不可的男人,被自己一步一步逼疯,一步一步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她的手握成拳头,然后拂袖转身:“司晨,是你当年自己不识好歹,是你自己非要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你以为你变成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她咬着唇:“不可能,永远不。叶云哲,你父君在我手上一日,他便疯一日,你父君在我手上一年,他便疯一年,如果你想让他好,让他痊愈,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从我身边带走。这次的机会本相给你,我说到做到。至于你能不能做到,那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啊。”

        说完,叶枫天就摔门而出。一切总算恢复了寂静,破旧的屋檐下有些漏水,所以地上都有些潮湿。

        刚刚还一身素白色衣服的叶云哲,此刻他的身上已经不再干净了。

        再怎么好看的衣衫都没用,他还是生活在泥泞里面啊。

        他将父君搀扶到了一旁的床上,扶他上去。

        然后舀了一盆干净的水,为他擦拭了一下脸颊和身体。

        他撩开男人的发丝,擦拭着男人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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