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神吏虽然答应了,却惊得直嘬牙花子,他心中狐疑道“大城隍爷什么时候变得跟阴阳司公一样阴阳怪气了?居然敢这么对陈仙长说话?”

        “别漫不经心的!”大城隍呵斥道“伺候的不好,小心陈大仙的如意柱套死你!”

        值守神吏“……”

        陈义山这才听明白了,大城隍指桑骂槐,是要故意要拿捏自己的。

        他也不恼,笑嘻嘻说道“其实啊,陈某不请自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想通知大城隍一声,今日午时在府城衙后街当众诛杀鼠相小太岁,叫老百姓们都瞻仰瞻仰凶神恶煞的倒霉模样,以后也不必怕他们……好了,就这点破事,陈某说完了,这就告辞。大城隍继续忙吧!”

        说罢,陈义山转身就假装要离去。

        大城隍被他的话惊得面色煞白,哪里还顾得上再装腔作势捏架子?

        当即慌里慌张的,一把扯住了陈义山的袖子,再也不放,嚷嚷道“本府不许你走!你,你这是胡闹!鼠相小太岁虽然可气可恶可恼,却只是跟你有私仇,又不是老颍神那样违逆了天道祸害信民的穷凶极恶之神!你敢当众诛杀他,叫凡夫俗子看神祇的笑话,那就是得罪整个神界的大事!会惹来所有神祇对你不满的,后果你陈仙长也承担不起!”

        陈义山乐了,哂笑道“大城隍现在不忙了?忙去呗,别管陈某的闲事嘛。”

        大城隍怔了怔,忽然间醒悟过来,促狭人反被人促狭,人家戏耍你呢!

        他当即松开了陈义山的衣袖,摆摆手,让那值守的神吏退下,而后啐道“堂堂大仙,居然还会胡诌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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