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情一分不拉落在王队的眼里，他的眉头微微紧了紧，“你们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我知道，现在大家脑子里想的都是在电梯遇见那个女饲养员的事情。
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说？那个时候女饲养员明明已经遇害了，我们说出来会不会被认为是在故意狡辩？
小花和小美的目光都在我身上，她们的意思很明显，之后的谈话都让我全权代表了，也就是说，我们碰到女饲养员的事情要不要说这个决定权在我。
思考再三，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首先，我不确定自己在人民警察面前说谎话会是个什么严重的问题，其次，我也想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期待着凭警察的办案经验能不能帮我们分析一下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也许，我们不理解的，换了个第三人会有意想不到的答案。
打定了主意，我朝着小花和小美点点头，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天从火锅店出来一直到我们回家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甚至连小区电梯显示屏出错我们怀疑碰到某些不干净的东西的事情也说了，王队全程都在安静地听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不过相较之前的林警官，王队的目光相对来说柔和很多。直到，我开始讲到在电梯口碰到女饲养员的事情。
“你说，你们在电梯口看到了那个死者？”王队听到我的话，目光陡然间凝聚。他身后的林警官听到我的话，也不由抬起头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王队的反应我在陈述之前早就料到了，看着对面两个警察脸上的怀疑神色，我只好补充道，“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们以为我在说谎，但是我们是真的碰见了，小花和小美两个也看见了。”
坐在对面的王队听着我的话，目光扫过我身边的小美和小花，看到她们两个在不断地点头，他沉默了许久。
大家都知道，在新闻通报死者已经死亡的时间里，我说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死者，这种口供是十分没有信服力的，但是不管别人信不信，我坚持陈述自己所看到的。
“好吧，这件事情，我们会再调查的。”王队盯着我许久，发现在我眼中找不到闪躲和伪装之后，他转过头示意身边的林警官，林警官将之前记录的本子推到我们面前，“你们三个看看，这里记录的是不是你们说的，如果无误的话，就在下面签个字。”
这个应该就是所谓的口供吧，事关重大，我拿起纸逐字逐句地看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看漏了什么关键性的语句，把自己陷坑里。
终于看完了，我长出一口气将纸传给了小花和小美，看着她们两个也签上了字后我才重新将纸交还给了王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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