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她而生,为她而活。
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救她于危难。
不过,她为主,我为副。她在明,我在暗。
所以我虽知道她的一切,她却是并不知道我存在的。”
她磨灭不了那股恨,不过说起这些来的时候,又平淡地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毕竟她已手刃了仇敌,至于那个陈萌萌,她相信乔熠然不会让她失望,想必这个时候,那女人已经在地狱了。
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畅快。
而秦煜煊听了这一席话,只觉得如鲠在喉,红了眼眶,连呼吸都是痛的。
濒临死亡,灵魂即将出窍。
那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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