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她这辈子都守活寡吧?为谁守呢?
男人?如今男人于她而言,只是排遣身体寂寞的工具罢了。
而且,她很享受这种堕落。
成为了乔熠然讨厌的肮脏身体,就像是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对于她的无视,丁楷轩越发不自信了。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让他如此有挫败感的女人。
快步上去将她重新压回到床上,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很行”。
“你以前的那些男人能有我厉害?”
他知道安怡不是第一次,当然,对于这一点他并不介怀。因为他不爱安怡,或者说他不爱任何人。
他有过不少的女人,但从来都是走肾不走心的。
所以他并不把自己定义成一个花花公子,因为每次做之前,他都会直截了当地告诉那些女人自己只是身体的需要。
他不会利用女人的情感去得到她们的身体,对于那种女人,他会避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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