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地痛。
痛得她汗如雨下,随即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又是一阵昏沉沉的头疼。
可是她没办法再继续待在这儿。
忍着疼痛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扔掉那些不能带走的东西,抹除自己在这儿的一切痕迹。
最终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是否醒了?是否早已听到她的动静?
算了,这已经不重要。
从此以后,大家桥路两归。
还有两天才开学,学校这会儿根本没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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