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就更强了。
站军姿,一站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甚至半个小时。
烈日炎炎,空气似乎都能灼伤皮肤。
安怡本来就有容易头疼的毛病,既怕冷又怕热。
没多一会儿,脑子便开始昏沉沉的了。
这是头疼的预兆。
再继续下去,能痛地要命。
可她不敢打报告。
甚至精神一直紧绷着,生怕有半点懈怠就不合格了。
再过了几分钟,明显能感觉到头上血管的跳动,就像是煮沸了的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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